沈阳第二监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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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宁省沈阳第二监狱位于中国辽宁省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育新路7号,它主要负责地区(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)橡胶制品制造,机械加工,化工原料批发。
中文名
辽宁省沈阳第二监狱
省 份
辽宁省
城 市
沈阳市
地 址
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育新路7号
邮    政
110044
重要事件
2013年7月11日,在沈阳第二监狱服刑的刘宇被发现死于监区内的锅炉房中。狱方鉴定其死因为“自缢,窒息死亡”。然而经家属要求,沈阳市城郊地区检察院委托北京的一家司法鉴定机构做尸检后发现,刘宇的左侧颞肌对应位置颅骨有一处长4.5CM的骨折。该处骨折被掩盖在头皮内,此前未被注意。
在死讯到来前的三天,刘宇与家人和朋友分别打了5通电话,提醒他们“帮他的车年检。”姐夫代克研回忆,他语气轻松,一如平常。这让家人无法接受他“自杀”的结论。
沈阳市第二监狱未能向刘宇家属解释前述“颅骨骨折”的成因,并以“没有视频资料”为由拒绝家属调取监控录像要求。而刘宇自缢的工具,死亡现场照片等物证被称已封存用于案件调查,从北京赶来尸检的法医未能提取到,以致对“被鉴定人缢死的死因无法确定”。
2014年12月,沈阳第二监狱驻监检察室负责人告诉代克研,狱方已提出二次尸检申请。
在2011年一起人尽皆知的重刑犯脱逃事件后,2012年到2014年间,这所偏居沈阳西北郊的监狱至少发生了4起服刑人员死亡事件。
刘宇之死本或将湮没其中。然而两笔共计8万元的汇款却牵连出一桩未了公案,一名狱警被追究刑事责任,但涉违规“夹带现金”还是违规“办理减刑、保外”,检方不愿透露。
铁幕一角被掀开后,澎湃新闻循迹而入,狱警受贿,夹带违禁品;殴打犯人,超期禁闭;服刑犯人吸食毒品、聚众赌博等秘辛逐渐曝露于外。
犯人失联8小时后被发现死亡
2013年7月11日晚20时许,代克研接到来自沈阳第二监狱(以下简称“二监狱”)看守的电话,“刘宇在狱中上吊自杀了”。
这是刘宇入狱服刑的第5个年头。2008年,他因诈骗罪获刑13年6个月。
7月12日,代克研和爱人刘岩(刘宇胞姐)及刘宇父母等人与监狱方代表见面。根据当天的谈话录音,监狱方提到,11日早上6时许,刘宇报告称“去菜地取点应季蔬菜”后失联,直到午饭时间也未出现,管教遂派人去找,14时50分许,一个工人在监区的锅炉房压力检测室内发现刘宇已自缢身亡。
狱方称,刘宇是用床单缠绕脖颈吊挂于室内靠窗侧上方横行的暖气管上自杀。
当天出具的罪犯死因鉴定书称,“经对刘宇尸表检验,其死因符合缢死。尸表检验及现场勘查未发现他杀迹象。”
但在殡仪馆看到弟弟的尸体后,刘岩顿生疑窦——她发现刘宇尸体的脸部、腿部有伤痕,后腰部还有一处三厘米长的“血口子”,更令她生疑的是“颈部有一条很细的痕迹”,她认为这与床单的缠绕宽度不符。
在殡仪馆内的刘宇尸体身着一套新服。刘岩向狱方提出,查看刘宇死亡时身着衣服,用于自杀的床单,死亡当天的监控录像等。
但监狱方称物证均移交给沈阳城郊地区检察院,而检方则表示上述证据正用于案件调查不便向家属披露。
至于案件关键证据的监控录像,在7月12日的谈话录音中,沈阳第二监狱有两种解释,第一是,“没有录像,找不着”;随后又称,从厂房出去的一二百米有监控,但锅炉房废弃多时,楼前的一处摄像头“坏了,监控也是有死角的,监控设备是一年一年逐步上的。”
这并不能说服代克研。他留心观察过监区厂房通往锅炉房的摄像头分布,“至少有五部”,如果狱方的说法成立,则意味着刘宇的行踪轨迹全部避开了这密布的摄像头监控。
澎湃新闻查阅到,沈阳第二监狱2010年发布的一则网络监控系统采购项目招标书,“锅炉房”正在那次采购安装监控设备的清单中。
尸检:“意外”检出头部外伤
更多的疑团在第三方尸检后产生。
监狱法》第五十五条规定,罪犯在服刑期间死亡的,监狱应当立即通知罪犯家属和人民检察院、人民法院。罪犯家属有疑义的,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。罪犯非正常死亡的,人民检察院应当立即检验,对死亡原因作出鉴定。
但刘宇家属申请尸检的过程并不顺利。刘岩曾试图委托位于沈阳的中国刑警学院做,但对方回复她“辽宁省公安厅下来通知,不让受理与监狱机构有关的尸检。”她不得不去往北京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中心,在选定一家后却又遭遇沈阳城郊地区检察院反对。
直至刘家人“冒险”闯入沈阳市主要领导驻地上访,尸检最终在刘宇死后九个月后进行。
根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,刘宇左侧颞肌有散在片状出血,对应位置颅骨有骨折,并相应位置骨缝分离。
颞肌包括人们俗称的“太阳穴”。法医认为,此损伤系生前形成,虽不会导致被鉴定人死亡,但是否会使其出现丧失行为能力不能明确。
刘岩看来,床单的结点是本案的关键,刘宇是“左撇子”,她相信床单打结的方式应与众不同。
遗憾的是,因未提取到视频资料、床单、现场照片等,“死者生前活动的动态观察,发现相关现场的痕迹检验、死者初始被发现状态及缢索形状和悬挂特点均不明确。”法医最终无法确定刘宇的死因。
截至目前,沈阳市第二监狱未能就前述颅骨骨折做出解释。
2014年12月29日,沈阳第二监狱驻监检察室主任张凌霄与代克研等谈话透露,因不能给出合理解释,二监狱正向检察院申请二次尸检。
在刘家的代理律师李洪涛看来,尽管监狱方有权申请,但这个申请还是有些难理解——毕竟前次尸检是在监狱方和检方同意并在场监督时进行,尸检结果应当被认可。“现在批准(二次尸检)与否都在检察院”。
狱警或涉收钱违规办减刑
让刘家人深信刘宇非自杀的理由还包括一笔8万元的“减刑金”。
刘岩回忆,2011年初,刘宇曾称,有渠道可以办“减刑”,“需要5万押金,3万好处费,事成之后5万能给退回来。”
而在刘宇死后,2013年7月12日的一次与家属会谈中,一位监狱的代表称,“也有熟悉他的犯人反映,刘宇在里面到处跟人说,他2015年就能出去,是保外还是减刑,具体的我们不了解。”
不过前述人士称,刘宇的刑期还有7年多,因为他平时干活少不得分,按规定并无资格减刑。
在2011年3月12日,和2011年10月3日,刘岩分两次向一个叫“刘涛”的工行户头,分别存入5万,和3万元。
关于这笔8万元汇款的最终流向,监狱方并未否认已汇入监狱,但他们认为这笔钱是被刘宇“挥霍”掉了。在2013年的一次会谈中,二监狱的一位张姓指导员解释称,“有反应说,他(刘宇)在监狱欠点钱,跟犯人之间”。
不过张姓指导员并未就此做详细解释。但刘岩对此有不同看法。她回忆,刘宇曾告诉他,因为2011年的犯人脱逃,二监狱换了领导,钱花出去事儿没办成,“但肯定能要回来”。
一位在狱内接近刘宇的人士告诉澎湃新闻,“刘宇找别人办事,可能给骗了。”不过这位人士强调,这只是耳闻。
一位乔姓狱警被证实卷入其中。前述2014年12月29日的会谈中,代克研再次向驻监检察室主任张凌霄问及8万元汇款的疑问以及该乔姓狱警的处理进展,张回复称,“已经立案,他已经追究刑事责任,移送法院了。”
但张凌霄未透露乔姓狱警在此次事件中起到怎样作用,至于是以“夹带现金”还是违规办理“减刑或保外”原因被追究刑责,他以“涉及案件谁也不能透露”为由拒绝说明。
二监狱狱警收受“好处”办理“减刑或保外”有先例在前。2013年3月25日,沈阳市城郊地区人民检察院发布在最高检主管的“正义网”上的一则文章称,该院“突出查办和预防职务犯罪工作力度……选择问题突出的沈阳第二监狱为突破点, 侦破了监管民警董强、监管人员左伟受贿案件。”
2014年从二监狱老残监区服刑出狱的李金明(化名)告诉澎湃新闻,董强是二监狱老残监区的狱警,他曾向犯人声称可以“办保外”,至少收取了两名犯人超过30万的贿赂,但事后因“事儿没办成被犯人举报案发”。
行贿的前提是,现金在监狱内可以自由流通。根据监狱的相关规定,现金是违禁品,服刑人员的生活费应由家属在监狱的指定窗口存入,并划卡消费。
澎湃新闻采访了四家犯人家属和三位服刑期满出狱人士,他们称,二监狱单次允许在窗口汇入的现金应在千元左右。
但上述接受采访的人士均表示,他们曾向二监狱转入或者接受监外亲属转入过大额现金。渠道通常有两种,第一是向狱外的指定银行账户存入现金,由狱警或少数能自由进入监狱的工人提取后,将现金带给犯人;第二种是直接夹带,由中间人或者狱警带入监狱。
在这个过程中,中间人抽取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不等的“好处费”。夹带现金的泛滥程度,从2014年判处的一起案件可窥见一斑。
根据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3月13日下达的判决书,沈阳市第二监狱警察蒋某分别在2005年8月至2006年9月间,同意犯人家属王某等汇入其开户的银行卡中共计人民币7800元,蒋某从银行提取现金后,将现金带入监内交给王某,从中收取好处费800元;2007年1月至2012年3月间,蒋某又如法炮制,让另外5名犯人家属汇入现金57000元,并收取好处费5100元。
在使用自己银行户头之外,蒋某通过获取犯人家属的银行卡及密码,先后提出17名家属的汇款48800元,并抽取好处费4600元。[1] 
参考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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